。少爷的母亲身上全是与人搏斗的伤痕,头部血肉模糊,被重击而亡。
少爷……少爷他也被勒脖窒息,不过抢救及时,活了下来。”
杜鑫显然还是没有解释核心的问题,为什么温良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,为什么那天他会因为岳铭涛强吻自己而受到那么大的刺激?
何潇觉得答案就在眼前,或许有些残酷,但他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那个男人,为什么要带走温良?你说不是绑架,但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杜鑫抬起手掌用力地搓了搓脸,一脸愤恨地说道:“是啊,只是个孩子而已,那个混蛋怎么下得去手?死变态!”
何潇心脏遽然收缩,窒息般地一阵疼痛。
他觉得手心里的汗湿滑得拿不住杯子了似得,下意识想将杯子放回桌上,却听“噗通”一声,满杯的牛奶撒在地毯上。
何潇呆愣了半晌,眼睁睁看着杜鑫捡起杯子,擦拭奶渍,心里头却一片混乱。
“吓到你了?杜鑫一边低头收拾一边轻声问道。
何潇费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觉得喉间紧涩。
“再后来呢?”他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