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射了止吐针,温良却又开始发起了高烧,并慢慢陷入昏迷。
何潇真的吓坏了,顾不得马上要期末考试,请了假每天守在温良别墅里观察他的情况。
好在第七天早上,温良反复发烧的情况得到了改善,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。
只是醒来之后的温良,面对何潇时眼神戒备又茫然。
“温良……”何潇小心叫道。
温良垂下眼睫,好像听不见一样不予回应。
“你是不是还很难受?”何潇边说,边抬起手,想要摸摸温良的额头。
温良下意识地做出躲避地反应,一只手迅速动作,握住何潇的手腕,推到一旁之后扔脱。
何潇失魂落魄地被杜鑫拉着胳膊慢慢带出了房间,只留陆云飞在那里为温良做些简单的治疗。
温良一直没再抬头看他一眼,不止不看他,谁都没有看。
他好像又恢复到之前与世界隔绝的样子。或者说,比那时候还严重了。
杜鑫热了一杯牛奶递给何潇,有些自责道:“这次真的是怪我,我不该答应少爷带他去找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