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对何潇说道。
何潇笑着朝他摆摆手,没多说话。
回到家的时候樊荣正在整理温良带来的那堆礼物,见何潇回来,便问何潇去温良家做客的时候有没有带礼物。
得到何潇否定的回答之后,樊女士对自己儿子不如别人家儿子知礼数而懊恼不已。
何潇一边听樊女士唠叨一边坐到沙发给自己倒水。
还是觉得口干舌燥。
“你这位同学挺特别的。”何富民看着电视跟儿子说道。
“嗯,是挺特别。”何潇灌下一杯凉水,道:“整个燕北高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要家世有家世,要长相有长相,运动细胞又发达,本来应该是极为惹眼的,偏偏他自己恨不得隐匿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中。
只有何潇知道,他那不说话的酷酷外表下,其实装着一个特别容易害羞的灵魂。
何潇想着,嘴角露出自己并没有察觉的浅笑。
何富民却发现了,问他:“你对这位同学的态度也挺特别的。”
何潇一怔,这话岳铭涛最近老在他耳边叨叨。从他爸嘴里说出来,怎么可信度就高了许多似得。
“我有吗?没有吧?我觉得我对谁都差不多。您要非说我对温良特别,那也是因为他的情况跟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何富民倒也认同他这种说法:“是不一样,看得出他有些自闭,而且防范意识很强。我猜他的个人成长经历,应该是有些坎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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