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涛从小就赖床,起不了那么早。
今天一看那哈欠连天的架势,可以想象,他是靠了怎样坚强的意志,才能早起专门在这儿等着何潇。
“候着呢小涛子?”何潇骑近了调侃道。
岳铭涛把哈欠逼出来的泪水给抹干净了,问何潇:“吃早饭了吗?我可没吃呢!”
何潇笑道:“饭都不吃就在这儿侯着朕,这是有要事启奏啊?”
“奏个屁奏,昨天中午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,你跑什么,跑去给你那个问……那个同桌打水当奴隶?”
何潇一听这话脸色微变,盯着岳铭涛道:“涛子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岳铭涛扭过头回避他的注视:“有意思,我乐意,你管不着!
何潇,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,你说现在是上学的时候,不谈感情。
但我看你对你那个同桌关心得有点多了。”
何潇觉得头有点疼:“我对他的关心怎么就多了?我对哪个需要帮助的同学都一个样。”
岳铭涛转头看他:“真的一样吗?那我也需要帮助,你怎么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?”
何潇被他问得无言以对,气的猛地一蹬自行车,往前蹿出去好远,然后才刹住车,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岳铭涛喊了一嗓子:“别一大早就扯乱七八糟的,吃早餐去!”
走进教室之后,何潇在心里把岳铭涛骂了个体无完肤。
那就是个标准的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