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穿着晨衣,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习惯性地翻看着报纸。窗外又一片忍冬开了花,引来几只围绕着花蕊嗡嗡飞舞的蜜蜂。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的大蛇盘在窗前的t型架上,轻轻拍打着尾巴,眼光随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游移。
这样的一个清晨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极为普通,几乎有些沉闷,然而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相当不以为意,他英俊的脸宁静平和得像一副完美的肖像画。
直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另一个人走进门厅,这一片安静才被打破。
“我注意到你的眼睛还浮肿着,”汤姆回头瞥了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,“这让你看上去有点儿像条黑线鳕鱼。或许你应该再回去睡一会儿,早上下床的时候我简直以为你是昏死过去了,属于你天性里浣熊那部分的警惕机敏荡然无存,这可真是难得一见。”
那个后走出来的年轻人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,抬起缺了一角的右手揉了揉眼,然后警告地看了汤姆一眼:“早,汤姆,同时感谢你充满恶意的早安。至于为什么我直到上午这个钟点还感到精疲力竭——我想应该为此做出反思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起来也好,”汤姆不以为意地翻了一页报纸,他的脸完全被遮挡住了,“下午马尔福一家要来拜访,我认为你确实应当早作准备。”
欧文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甜食和雪利酒——”
汤姆似乎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:“你知道在哪个橱柜里。”
阿布拉克萨斯·马尔福在两个月前就出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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