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比利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八月中旬,汤姆和比利终于接到了斯拉格霍恩的邀请函。烫金边缘的信封里有两张世界杯门票,还有一张写着夸张花体字的硬笺纸。彼时比利正饱受一场重感冒的折磨,没有庞弗雷夫人的强效提神剂,低热与头晕已经快把他逼疯了。
“或者我可以向他说明情况,”汤姆一边递给比利一块手帕一边假笑着说,“‘由于比利的身体原因,先生,我们只能遗憾地婉拒您的好意并错过这场盛会了’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我想你也早就受够了科尔夫人最近的神经质了,她总疑神疑鬼下一学年学校就要把你和我开除。”比利使劲擤了擤鼻子,瓮声瓮气地说,“快从纳吉尼的窝里把我们还能用的羽毛笔翻出来回信,如果实在没有就从维克托身上拔一根——说不定我见到斯拉格霍恩的时候还可以跟他要一瓶祛热魔药。”
然而比利的希望落空了。当他们通过破釜酒吧的壁炉去到斯拉格霍恩家之后,迎接他们的是正在惬意享受一盘红糖华夫饼的魔药教师。在热情地欢迎过那两个满脸壁炉灰尘的学生之后,斯拉格霍恩慷慨地端出了两杯姜茶:“今天下雨,挺冷的,是不是?快来和我一起喝点儿热茶——等一会儿,还有两个学生,和你们一个年级。我想他们很快就到,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您在里面加了……黄牛木粉末,先生。”他们坐在几张小扶手椅上,汤姆接过茶来的时候嗅了嗅,“您感冒了?”
“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