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所伦敦孤儿院,这样的对立无疑更加激烈,“你可以假装自己很合群,或者直接反击到让他们敬畏你。这没什么不对。”
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里德尔拖长声音慢吞吞地开口了:“你竟然不完全是个傻瓜,斯塔布斯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比利挠了挠眉毛,没计较他的用词,“就像你一点儿精神问题都没有一样。”
半个钟头后,他们到站了。
比利脸色苍白地从地铁里钻出来,无比想念飞路粉和幻影移形。他们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好长一段不怎么通达的泥泞山路,终于嗅到了一点儿海风的味道。里德尔就在比利身边,他们走在队伍最末,所有人发梢上都沾着细小的雨珠。
目的地在半山腰上的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村庄的地方,孤儿院集中租住在相邻的几户人家里。每三个孩子被分到一间农舍住宿,每间房屋狭小到连转身都令人痛苦不堪,铁床上潮湿的稻草散发着咸鱼的馊味,木地板常年失修,一踏上去就发出□似的嘎吱声。
真是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郊游了。
比利尝试着把角落里一只腐烂的死老鼠从窗户清理出去,却不慎把床上一大片发霉的稻杆掀了起来,正好落在正在那儿收拾他们床铺的里德尔身上。黑发男孩儿皱着眉咳嗽了两声,随后发起了凶猛的回击。两个人谁也没直接动手,就把屋子里的稻草和灰尘弄得满天飞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,是个男孩儿,正处在变声期,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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