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岂会不从前朝下心思?有岐王妃这层关系在,将手伸到武川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只不过恐怕连太子都没想到,萧家这么多年不仅没败,反而更胜从前。当年没选萧氏女倒少了一份助力……”
众人吵吵嚷嚷说个不停,唯有严澈最先转身,向拓跋鞅抱拳道:“这位公子,多谢。”
拓跋鞅淡然一笑,也回了一礼。
“哎呀,阿澈不提差点就给正事忘了!兄弟,今日要不是遇上你,那王平岂会如此好说话,真是多谢多谢啊。”
沉五一拍脑袋,朝着拓跋鞅咧嘴大笑,豪爽道:“敢问兄弟贵姓?我沉五是个粗人,如若不弃,咱们今后……”
“沉五。”
他套近乎的话还没说完,又被严澈打断。沉五撇了撇嘴,奈何严澈的职位高他一级,只好作罢。
“公子,唐突了。”
严澈深深望了拓跋鞅一眼,极客气委婉道:“在下羽林军副校尉严澈,相逢即是有缘,公子今后若有任何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,只管遣人去城西军营说一声即可。今日出来惹了不少麻烦,眼下天色已晚,军中有规不便久留,我等就先告辞了。”
闻言,拓跋鞅也没有多留。两人简单一揖,严澈便带着众人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阿澈,你这是?”
直到走出好一段路,沉五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那人究竟什么来头,我怎么感觉你故意躲着他?”
严澈的性格较他要沉稳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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