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炸了。”刚进春情阁,隔阁里的老鸨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。
“不好意思让妈妈久等了,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啊。”妈妈应了一声,心里可还别扭着,这个不露面的公子还真是好大的口气,说什么要加派人手以防引起混乱,他唱完就走不会多留也不会多唱。真有那么大能耐,怎么自己以前没听过“忘言”这么个头牌?
知道老鸨心里还不信,卫名也懒得多费口舌跟她废话,拉了司竹道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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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,只因春情阁说忘言第一次献艺不收钱,大家也就乐得过来凑个热闹。
台上一袭朦胧的白纱隔绝了众人的视线,卫名落座,轻轻一拨琴弦,铿锵琴声在厅里响起,嘈杂的大厅立刻就静了下来。抬首望去,纱帘后影影绰绰坐了一人,黑衣裹出玲珑的身段,朦胧不清,让人心里痒痒的很想一把揪下那碍事的纱帐,把后面的人儿看个仔细。
待厅里静了下来,纱帘后传出清清冷冷的声音:“今天是忘言第一次献艺,所以是不收钱的。三天后忘言会把马上要唱的曲子教给阁里的一位姑娘,各位如果喜欢就来捧场,当然价钱可以去问妈妈。一个月后,忘言会来给大家献上一首新曲,想听的话,各位客官带好银子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