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,他有心事,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不想看书,不想弹琴,不想写琴谱,也不想找轻尘聊天。
他现在最想的,是楚寒情。他有事情要告诉他,也有话要问他。
按福伯说的,楚寒情要过了初五也就是初六才能回来,而今天,才刚刚初三。
叹了口气,卫名摸了摸球球柔软的皮毛,把它放到躺椅上,自己铺开笔墨纸砚,开始练字。
心绪不宁间,卫名提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,笔端的墨汁滴下来,重重砸到纸上,“吧嗒”一声,卫名回过神,没心情,不练了。
刚想放下毛笔,有人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右手覆住他的,那温暖宽厚的掌心,让卫名的手不禁一抖,一条浓重的墨迹滑到纸上。
身后的人丝毫不介意,就着那条墨迹带动卫名的手,眨眼的功夫,一幅苍劲隽逸的墨竹款款而生。
“名儿如此心绪不宁可是在想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