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他认出来了,是在湘南馆喊价最高的那个,两万两买了他的那个人!两万两,他就只值两万两?!
顾言很怄,自己就值这么点?其实顾言不知道的是,两万两已经是天价了,湘南馆头牌耀月的身价也不过八千两。
气归气,“大难当头”,解除危机比较重要。
“咳。”顾言清清嗓子,酝酿了一下情绪,组织了一下措辞,开口道:“先生,啊,不对,公子贵姓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进了七王府,就得懂规矩,叫王爷,不过我可以特许你叫主人。”
啊呸,特许?!他才不稀罕。王爷?看来这件事情会既复杂又简单。
复杂的是,买他的是个王爷,皇亲国戚,权势滔天,不好得罪。简单的是,还是因为买他的是个王爷,王爷啊,想必是熟读四达理的,应该……。是这样的吧。
顾言心中忐忑,有钱有势的人都会有些变|态的怪癖,谁知道他是不是那种人,反正伸头是一刀,缩头还是一刀,不试试看的话他死也死得不甘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