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老脸一红,知道自己被人拐着弯儿骂老不羞,却又不敢反驳,只好哈哈一笑招呼小俾倒酒。
楚寒情不动声色,把眼光重新投到池中的荷花上。包厢虽然偏僻,但视角却是最好的,所以厅中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,更不用说那显眼的荷花和……花蕊处蜷伏着的窈窕身影,楚寒情递到唇边的酒稍稍顿了顿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,细微的连一向狡猾似狐狸的丞相都没发觉,随后及其自然地将酒一饮而尽。
荷花全开的一瞬间,翠娘额上不禁滑下两排黑线,算时间早该醒了,锦月那小子居然……还在睡!翠娘接着上台宣布上演大会开始的瞬间,狠掐了他一把。
其实顾言自己也很委屈,试想一个三天没睡觉,绞尽脑汁想着逃跑的人好不容易被迷烟迷晕了,自然是趁机睡个昏天黑地。
“”顾言觉得自己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在道馆里训练,薛琳拿着把锥子冲进来,狠狠扎了他一下,抱怨他只知道训练,约好了去爬山居然放自己鸽子!
呀,这个梦好真实啊,连被锥子扎的胳膊上的痛感都真真实实的。顾言一声嘤咛,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流口水了。搓搓被扎的胳膊,顾言不情不愿的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。
包厢里楚寒情倒是一直注意着这个所谓的第二红牌锦月,包括老鸨掐他那一下都看的清清楚楚。花蕊中的小家伙年纪不大,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袭淡青色的纱衣,半透明且开襟极大,漏在外面的肌、肤似雪,泛着盈盈润泽的光,裹在纱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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