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接过来,拿着签拖着还在瞪眼睛的薛琳离开。
“喂,你干嘛,那个和尚明显是解不出来骗人的,你还给钱,还不让我说,不知好歹。”薛琳气鼓鼓的抱怨。
顾言白她一眼:“星月同什么辉,你有没有常识。女人就是麻烦,居然会喜欢这些迷信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这个无敌诱受!”
“薛琳,不要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怎么着了,老子是男的,老子是直的,你这个纯爷们儿!”顾言火大,谁让自己青梅竹马的朋友是个腐女,还是一只忒强悍的,天天以把自己培养成诱受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为目标。好吧,虽然他瘦了点,白了点,但不代表他就得当受,为毛不是强攻,啊呸呸,他是直的!
“好你个牛鼻子,是不是你干的,那支签是不是你偷偷放进去的?啊?你就是存心让我出糗坏我生意,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“你又发什么疯,让你好好呆在家里你又跑出来干什么,腰不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