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慎言……又是慎言,从小到大父亲您就教我‘慎言’这两个字,我已经‘慎’了二十年!”
顾西阁觉得非常奇怪。
他心想儿子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?
以前他们父子俩不是表现得挺好么。
与世无争,很轻松。
可实际上却是每天都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。
他们知道稍有不慎,就会被别人算计。
这恐怕就是大家族里的悲哀吧。
“我让你慎言是为了你好,只要你好好读书,平平安安过一生应该没问题,况且你远哥也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,他将来定会给你留下位置。”
“呵呵,是吗?”
越听顾西阁就越是觉得儿子的语气有些不对。
“你怎么了?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我也想像顾远一样,四方来朝、饮尽风流、人中龙凤、一呼百应。”
是的。
今天顾远所经历的过程实在是给人印象太深刻。
恐怕整个东溪市的人几十年来都没有谁能做得像顾远这么威风了吧。
凡是经历此景的人,谁人不羡慕呢。
然而羡慕归羡慕,也没谁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顾远吧。
可顾边不同。
顾边站起来看着窗外,那杯盘狼藉的餐厅里似乎时刻都在回荡着‘顾先生’这三个字的回声,令他非常神往。
“顾先生这三个字,与我也挺般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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