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怎么说的?是不是让你下去陪孙殿臣,你才能把嘴巴闭上……”走在前面的郎团长停下了脚步,回头瞪了老四一眼。谢老四被吓得一哆嗦,刚才对我那跋扈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当下一缩脖子,躲到了沈连城的身后。
姓郎的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赵老蔫巴的面上,说道:“你看见鸡鸣岭的孙殿臣来过蛤蟆嘴?什么时候的事,是你亲眼看见他进来,出去的时候是空着手还是拿着什么东西……说!”
老蔫巴被郎团长最后一嗓子吓了一跳,他原本就是三棍子打不出屁的主,这一下子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都说不清楚了:“那个不是……他吧……我吧……是这么回事……不是蛤蟆嘴,是嘴子山……”
折腾了足有七八分钟,老蔫巴终于说清楚了。那还是吕老道带着那一万大洋遁走的那一年春天,赵老蔫巴在嘴子上打猎。折腾了大半天只下套抓了两只兔子,正准备下山的时候,突然看到从山路上走下来两个人影。
其中一个人是我那位视金钱如性命的师父吕万年,另外那位是个五十来岁的半大老头。赵老蔫巴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鸡鸣岭的‘托天梁’孙殿臣,吓得老蔫巴藏在了灌木丛中,连口大气都不干喘出来。
由于距离二人较远,老蔫巴并没有听清吕万年和孙殿臣在说些什么。不过从这二人的动作、表情来看,那位鸡鸣岭的二当家竟然有巴结吕老道的意思。老蔫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么大的鸡鸣岭‘托天梁’竟然会巴结一个小庙的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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