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也来得及。”看着沈连城几乎要给姓郎的跪下,我心里那个难受。当下一边解着衣服扣子,一边继续说道:“当年我被我师父整的不轻,那几年天天晚上做噩梦。就靠这点家伙事儿撑着呢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我已经脱掉了身上的上衣,露出来里面玲琅满目的零碎来。当初吕老道驱散人影的小锣被当成护心镜绑在了胸口,那根拴着铜钱的红绳也被当成了裤腰带拴在裤子上。剩下什么桃木剑,画着符咒的黄表纸之类的也都拴在了身体的各个部位。
当年被吕老道恶整了一番之后,想到经历过的一切,心里便一直对蛤蟆嘴有阴影。转过年那个老东西拿着钱消失之后,我便将二郎观里面的财物翻了个遍。虽然没有找到几个钱,不过总算是发现了这些宝贝。也算是我从吕老道哪里继承下来的观产。
从那之后我便将这些法器都拴在了身上,就算睡觉也要带着。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自从贴身带上这些法器之后,晚上睡觉再也没有梦到过蛤蟆嘴的事情,甚至这些年来连噩梦都没有做过。
当下我解下来当做护心镜的小铜锣,走到了山洞口,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人影。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心神之后,心里开始回忆当初吕老道敲打铜锣的节奏。我没有他用手指头敲打铜锣的本事,当下借了一名士兵的烟袋锅当作鼓槌,开始一下一下敲打铜锣来。
虽然过了这么多年,还是好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。吕老道敲打铜锣的节奏慢慢的回忆了起来,随着铜锣的响声,远处的人影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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