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被避开,总是说要让自己想起来,可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是偶尔看到他眼睛时会有种难过的感觉,可是这完全对他的记忆没有任何思绪。
池乐突然有点懊恼,又有点生气,可是又不知道是生谁的气,是自己的还是前面那人的……
想到这里,池乐瞪大了眼睛,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说这话的语气充满了懊恼自责。
池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想起来问他的名字,甚至特别顺其自然的相处了一个晚上,好像理所当然的一样,想着眉头皱的更加紧了。
殴爵听到身后的问话,愣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,断续的走着,他突然想起来在泰国遇到池乐的情景,那时也是,他会叫他‘猥·琐男’‘暴·露狂’,却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,不知道是没记住还是故意的,殴爵想着嘴角微微抬了起来。
“殴爵。”
池乐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回答,以为是不想告诉他名字,有失望的垂下了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悠悠的回来,一时没听清楚。
“啊?”
殴爵转过身,对着他,认真的说:“殴爵,我的名字,记住了。”
池乐一时间愣住了,脑子里有个光突然一闪而过,快的抓都抓不住,这感觉……好熟……
殴爵继续往前走,池乐却有点心不在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