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最先冲上去,一把抓住江言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他举起拳头,刚要挥下,就听身后张云歌叫了一声:“我看谁敢动他。”
所有小弟都转过头来看了看张云歌。
张云歌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,她帮江言擦了擦在嘴角的血迹然后对光头说:“愿赌服输,六哥你这是要干嘛呢?”
光头被一个小弟扶着坐起身,疼的汗水腾腾的冒:“张大小姐,这个人,我问你要了,你给是不给?”
张云歌转头看了看江言,随后冷笑:“我张云歌的人,哪有随便给人的道理。”
“行,那你的那批货,我可就保不准能不能发的出去了。”
“陈老六,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?”张云歌居高临下,冰冷的语气让光头愣是把接下来的狠话都咽了回去。
无奈下,他只好用力的锤了身边的小弟:“还愣着干嘛?送我去医院啊!”
小弟们合力把光头拉起来,光头盯着江言说道:“小子,我记住你了,以后你给我小心点。”
光头一行人狼狈得离开了。台上唱歌的女人也早就不见踪影。
硕大的酒吧里就只剩下满身是伤的江言,和已经微醺的张云歌。
“张小姐,您这是干嘛呢?”江言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。
张云歌却无视他的问题,而是又一次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这种眼神江言曾经在洛楠雪的身上看见过,是一种可以透过叶千安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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