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们以为呢,其实很多简单的事,又很复杂,很多复杂的事,也很简单。”顾兴河笑道。
“没劲没劲,不玩了。”步禺说道。
只有张三千在思考顾兴河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“如果他猜拳,能提前预知手势,那比武的时候,他会不会也能提前预知对手的下一招?”张三千这么一想,只感觉有些头皮发麻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也太逆天了。
司南啊,明天你估计要被憋屈死了。
晚会继续。
大家都玩的一个尽兴,步莺莺和司南也是有一句,没一句的说着话。
到最后。
步莺莺犯困,头一歪,靠着司南就睡着了。
司南想要叫她哥,但是步禺早就醉倒在了桌子底下,不省人事。
然后。
司南就如同木桩一样,坐了一整夜,但却也没为步莺莺披上一件衣服。
第二天早上。
大家醒来后,都有点头疼。
南宫寻乐过来告知大家,因为精神状态原因,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,上午大家可以继续休息。
随后,南宫寻乐在峭壁边上,找到顾兴河。
他躺在那里,架着一条腿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。
“最快今晚你就可以回家了,难道你不高兴吗?”南宫寻乐问道。
“我在想,要怎么和司南打。”顾兴河回道。
他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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