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寻乐看过去,“他头怎么了?”
“没有戒疤,而且最少半个月没有剃头了,你说他这一身罗汉衣,还能穿多久?”顾兴河笑道。
“你疯了,佛门弟子的墙角,你也敢挖!”南宫寻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说的很对,有些事我是逃避不了的,既然如此,我就要提前做好准备,他未来可能是我的得力帮手,甚至不止一个,还有他找的那个人,我也要了。”顾兴河说道。
“你似乎知道他找的谁?”南宫寻乐道。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顾兴河道。
“你不说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南宫寻乐道。
顾兴河一笑,“唐寺雨,我老婆的闺蜜。”
“肯定?”
“我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