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河继续问道。
安璐摇头,“我这样的人很多,随便就可以找到替代品。”
顾兴河起身,该问的都问完了,最后留给她一句话,“好好活着,希望法庭开庭的时候,你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“你回来。”安璐用她现在能发出最大的声音喊道。
顾兴河回过头来,“说。”
“给我一个痛快的,我不想去法庭。”安璐说道。
“如果我杀了你,那岂不是说,我也有罪?”顾兴河道。
“难道你这一辈子就没杀过人吗?难道你能保证,往后也不会杀人吗?”安璐连问道。
顾兴河摇头,“不能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。”安璐说道。
或许还是第一个,劝死这么用心的,而且是劝别人杀了自己。
“性质不一样。”顾兴河回道。
准备出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安璐再一次叫住她。
“我出生在农村,和孙进是老乡,甚至还不如他们家,至少他们在乡镇,我在马路另一边的农村。”
“就隔着一条马路,上小学的时候,我就被化到‘山里人’一派,受尽了嘲讽,我立志要走出去。”
“学习是唯一的出路,我考上一所重点高中,在城里,但是离家太远,条件也不允许,我只能上县城的重点高中。”
“我不怪我的父母,我知道,他们能供我上县城的重点高中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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