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可惜那个孩子。。。是叫苏易平吧?也不是个争气的。”
“人家明摆着想让二子上位,就算老大争气,也得养残啊!”
他原本不信,可心里却已经有所怀疑,后来他悄悄跟着苏易平去了墓地,看见墓碑上那行字,心却是又偏了偏——苏易氏之墓夫苏盛刻
而他彻底接受则是在他的父母商量如何将苏易平手里的东西骗出来——
“这两天怎么了?一直心情不好。”
“易静死的时候坑了我一把,把遗嘱受益人改成了苏易平,眼看着他就快要十八了,万一。。。”
“易静真是可恶,活着的时候身体不好,病怏怏的,整天计较这个计较那个,明明配不上你,还用钱财威逼你同她成亲,可她死了居然还这样做,也太过分了!盛哥,不如这个礼拜天,把苏易平喊回来,我们两想想办法把东西从他手里扣出来,反正盛哥你是他的父亲,东西交给你保管不是应该的吗?”
在那一霎那,他母亲的温柔,父亲的威严,苏易平的可恨通通碎裂。
原来——苏易平才是最无辜的那个?
而除他以外,他们都有罪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何以柔毕竟是他的母亲,对他的疼爱都是真心的,他没有办法指责他,只能选择不问不见。
他的母亲明白他的纠结,也很少会联络他,这一次算来,也是第一次请他做事。
而且还是为了他的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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