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。
对不起,你将是永远无法获得生存机会的未完成生命体。
再一次对不起,孩子。我没有能力去爱你。我只是一个太过普通的女孩,我无法时刻理,也总是在夜晚时分变得不理智,容易哭泣、悲观和绝望。
忿恨,曾与我的生命形影不离地同存。它藏在我的体内,如一把利刀时时都在剜着我的身体。我能清晰看到我身体里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我的母亲是一位中日混血的漂亮女人。她曾是从早稻田大学毕业的艺术系高材生,也曾是一个格温和、举止优雅的女子。可她却一生都没有结婚。而我……则是她被人强|暴后生下的孩子。
她的一生注定是一场无奈与反抗的矛盾征战。一方面,她没有告发那个伤害她的人,却又在施|暴者向她求婚时,态度强硬的拒绝了。就如后来,一方面她生下了我,却又巴不得我死。同为一个道理。
我的脖子上至今有伤痕,是她掐出来的。后来,在我八岁的时候,她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街上,之后报警后被关进了疯人院。尽管我明白她的头脑一直很清醒,可我仍在法庭上脸不红、心不跳得说出对她不利的证词。就这样,直到三年前,在我离开日本去往欧洲游学之前,我曾去看过她。在我离开的两天后,她的神忽然彻底崩溃,用一块偷藏的碎瓷片割脉死了。而那个强|暴她的人,也在她死后的一个星期后,因多起抢劫罪进了监狱,判刑四年零七个月。
孽。这都是孽。
亦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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