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不慢，温柔而舒缓，和向宁握了一下就松开，目光挪到了傻丫头身上。
    看到傻丫头那张脸时，仲镇瞳孔微微一缩，接着浮现了几丝兴致。
    “看伤口，应该是被利器划的，受伤时没及时处理，留下了疤。”仲镇让庄经理拿手套给自己，一边跟傻丫头说，“抱歉，我需要摸摸你的脸仔细检查，可以吗？”
    向宁马上道，“没事，你检查吧。”
    仲镇再看傻丫头那样子，似乎也知道了什么，没再说话，接过庄经理递来的手术套利落的地上，捧着傻丫头的脸仔细检查。
    足足十分钟后，仲镇才结束对傻丫头的检查，摘下了手术套。
    向宁先开口问：“仲院长，她的脸还可以复原吗？”
    “脸上皮肉损坏太严重，百分之九十没法复原。”仲镇说话顿了顿，像有些怜惜傻丫头，“下手的人狠辣，似乎想她死也也没法被确认身份，没想到她命这么大。”
    向宁震撼一个才跟她们接触了十几分钟的整容医生，竟然能看出傻丫头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向宁道，“那百分之十是能复原吗？”
    “能，只是没那个必要。”仲镇笑了笑，笑容都温暖干净，“她脸上皮肤组织坏死，复原的话，只会比现在还丑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连替诗念微操刀的人都这么说，估计向宁再带傻丫头去其他美容院，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。
    向宁寻思要怎么办时，仲镇抱着胳膊还在端详傻丫头。
    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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