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照顾好她。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感觉到右手食指的指尖突然抽搐了一下,但她想到阮妈妈的眼泪,想到未来的一些困难,长痛不如短痛,“如果她的病情严重起来会伤害别人,需要把她困住才行。你能做到吗?你不能。作为一个女孩子……”
莫小倾打断她的话:“我依旧不相信阮老师有什么疾病,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判断得出她是怎样的一个人。而且,就算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,那现在更是需要我在她身边……由我照顾她她应该会觉得比较舒服的。况且,我并不觉得你要为她的人生负责,谁也不可能为谁的人生负责。你不行、我不行、就算是我们的亲人也没有办法的……人生需要自己掌握需要自己走。童童妈妈,让阮老师自己来到我面前好吗?就算她真的觉得我照顾不了她,我也希望她自己跟我说。”
莫小倾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发凉甚至有些颤抖。她极力压抑着心里未知的害怕和不确定,努力让她这第一次的笃定看起来自然而令人信服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有如此坚定的发言,曾经的自己是无法支撑起如此严肃的对话,可能连蓝慧蕴的眼神都不敢与之交汇。可是此刻她有种把自己带入到阮至洁之中去的感受,仿佛她就是阮至洁,拥有阮至洁的冷静和恒定个性,有她的强势和理智。这是个模拟的过程,或者她的颤抖中除了害怕亦有兴奋。因为她发现对面的人眼神因为她的话而变得闪烁。
“如果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,我会自己去找她。”莫小倾告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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