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字儿么?”刘喜莲怒骂,拿炭条描过的两道眉毛,耸立得如同小山。
红药忙应了个是,飞快奔至墙角,蹲下来开始拔草,且拔得相当卖力。
刘喜莲那没剩几根的眉毛,不正像这杂草?
有时候早晨起来,她没顾得描眉,脸又黄、头发又乱,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这样一想,红药拔草拔得越发起劲儿了。
刘喜莲立在廊下,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半响,面上便渐渐现出了些许迷惑。
这顾红药该不会真有毛病吧?
拔个草而已,至于这么卖力么?
听说,她刷马桶也刷得特别欢实,还经常把头埋进马桶里,闻得如醉如痴的,把大净房的人都给恶心坏了,那老嬷嬷甚至还跟刘喜莲诉苦,道是大净房的人不欢迎红药,说她“又怪又腌臜”。
今日一见,刘喜莲也觉着,这话挺对。
忖度片刻,她到底不放心,遂转身回屋,将针线笸箩并小杌子一并端了出来,便坐在那廊下缝帕子,暗中盯着红药,防她背后使坏。
若知她心中所思,红药定会仰天长叹。
使坏?
她倒也想,可她根本办不到啊。
除了有两把子力气,跟那些泼妇们骂一嗓子、打一架,论起耍心眼、算人心诸如此类的事,她可是半窍不通,否则,前世也不会混得那样惨了。
于是,冷香阁的小院中,两个人一坐一蹲、一猜一忌,虽心思不同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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