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可着劲儿地捯饬,生恐落于人后,被比了下去,说来说去,为的不过是个“宠”字罢了。
思及此,张婕妤抚了抚鬓边花簪,面上亦生出了一丝期盼。
今日,她也用了上好的木樨芳露。
“寿芳,我今儿这花露,可还使得?”趁着四下人稀,张婕妤悄声问钱寿芳,语气中竟含了几分不安。
后宫美人甚众,若要脱颖而出,委实是百倍艰难的。
钱寿芳闻言,依然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模样,沉声道:“回主子,奴婢觉着,这花露的气味很清雅。”
“是么?”张婕妤笑语嫣然,眉眼皆舒展开了。
这话她爱听。
清,则正;雅,则高。
有此考语,方才那阵香风,又算得了什么?
“进去吧。”她笑眯眯地道。
钱寿芳躬身应是,情知这马屁算是拍对了。
“今日咱们来得早,没准儿能和惠妃娘娘说上话呢。”张婕妤心情甚是不错,行不上两步,又转首叮嘱王孝淳:“好生在外头候着,尤其要看好这两个小的,别冲撞了人去,到时候谁也救不得你们。”
来至此处,她早将那贵主的款儿收起来了,处处小心,言辞间也带了出来。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王孝淳躬身道,红衣与红柳也双双应是。
张婕妤这才搭了钱寿芳的手,缓步踏入蹈和门。
影壁后是一片青砖地,平整且阔大,砖缝间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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