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多带两个末等的出门儿来着。”
这是周皇后定下的规矩,每月初一,大小嫔妃皆须去仁寿宫李太后处晨定,不许缺席。
自然,如果是病得要死的,又或者是身怀有孕的,那又是两说。
而除了这每月一次的晨定,周皇后的坤宁宫,却是干脆就免了大家的请安。
约莫她也是不想瞧见这些莺莺燕燕,于是眼不见、心不烦罢。
听得此言,张婕妤便回首横了王孝淳一眼,面上的笑似有若无:“孝淳啊,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?如何就猜出来我正琢磨这事儿呢?”
见自己果然猜对了,王孝淳越发小意讨好,拢袖道:“主子的心思奴才哪里猜得着?不过碰巧罢了。倒是这几个小的,不拘带谁,接下来这几日都得再好生调教调教,也免得折了咱们冷香阁的颜面。”
这话说得讨巧,张婕妤倒也有两分欢喜,便点了点头:“这话很是。只是,这几个我也没怎么太使动过,依你之见,带谁去好呢?”
王孝淳早就打好了腹稿,闻言便将两道眉毛向下一挂,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,道:“主子恕罪,奴才委实眼拙,这几个到底谁合适谁不合适,奴才可真是瞧不出来。”
此言越发识趣,张婕妤“噗哧”一声笑出来,掩袖道:“你瞧瞧你,在我跟前也这般滑头。”
王孝淳也跟着笑,却再不曾置一语。
张婕妤也不过就这么一问罢了,心下其实早有了计较,一时收了笑,便单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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