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块儿疤让我没当成飞行员!”
段坤的右脚腕上,和陈忆姗的胎记大致相同的位置,有一块不成形的烫伤。
王笑笑探着身子看了一眼,露出了纠结的表情,再看陈忆姗一眼,露出了更纠结的表情。
陈忆姗盯着那块儿疤,眉头一动一动的,紧紧抿着唇。
段坤和小时候一样,最烦看见她这个表情,心总是一下子就软了,好像应该缴械投降的是自己才对。现在也是,又慌了,也不知道该看哪儿,捡起衣服,语速极快:“我先走了,舞蹈课上再见。”
他走了,陈忆姗还懵在原地,此刻记性不怎么好的大脑里,全是十三年前的画面,一幕幕,很清晰。
段坤一家刚搬到她家对面的时候,段坤才七岁,还是又矮又瘦的一小只。由于人生地不熟,小段坤不怎么喜欢出门,放学后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缠着同样不出门的陈忆姗。小段坤调皮,从来不叫她姐姐,还总是学大人叫她“阿姗”,但是来自南方温城的小段坤分不清平翘舌音,就叫成了“阿三”。因为这个,小段坤没少挨陈忆姗的骂。他住在那儿的一整年,几乎天天追在陈忆姗屁股后面,“阿三”、“阿三”的叫,叫得陈忆姗心烦意乱又不敢收拾他,怕被爸爸骂。
那年暑假的一天,小段坤的父母要去看楼盘,就把小段坤拜托给了陈忆姗和她爸爸。陈忆姗的爸爸陈正康,是市里某个部门的领导,戴个方方的眼镜,表情总是很严肃。小段坤怕他,就偷摸把陈忆姗拉到自己家玩。玩着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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