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弈说:“好,希望一切如你所说。”
外面日渐斜阳,是炎炎夏日一天当中最好的时刻,一天的热气正在挥散,空气慢慢变回适宜的温度。
可宋嘉宁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宫弈,却是寒意涔涔。
她安慰自己不要担心,慕欢欢回不来了,而且本来就是慕欢欢伤的宫夫人,这个锅慕欢欢背定了。
宫弈对司机说:“送宋小姐去警局。”
“我会按照你的要求给夏夏做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不,我是要你把整件事的真相告诉警查。还有案发现场,你带警查过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宋嘉宁咬住了嘴唇,唉,其实从宫弈设计她,让她不得不承认那天下午她出过训练营的时候起,她就早猜想结局会是这样,慕熙夏这次又轻松逃脱了,可还是会不甘心,于是说,“可是宫先生,我们之前谈的交易不是这样。”
“宋小姐,你猜我母亲现在伤势如何?”
宋嘉宁心中凛然。
她不知道宫夫人的伤情,只隐隐约约猜她可能还有一口气。她搬宫夫人的时候,宫夫人就已经气息微弱,宫弈两父子找到她起码用了一小时,失血过多,几乎不可能生还。
所以她一开始才敢嫁祸慕熙夏,现在又把一切都推到慕欢欢的身上。
因为赌的就是宫夫人必死无疑,死无对证,她想怎么编故事都可以。
她哪里知道,正是因为她把宫夫人装进了行李箱,狭小的空间让宫夫人的伤口被堵住了,这才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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