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弈苦涩的想,如果他没有这个病就好了。
昨晚在翠景酒楼,他听见破竹要玷污慕熙夏,怒火攻心,本来想要去救他,结果竟然因为又累又气,站起来就晕了过去。
他这个病,从八岁那年一直缠着他到了现在。
他早就已经习惯,也已经接受了现实,可遇见她之后,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。
他从看淡生死变成了一个很怕死的人。
他现在比他爸爸还要积极的在全世界投资医学部,就为了能找出一线生机。
只可惜,到了现在依旧希望渺茫。
等他过完这个生日,离三十岁就只剩一年罢了。
宫弈深深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慕熙夏冲去厨房,佣人看见她就纷纷散开。
“太太,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拼。”有个大胆的试图劝她离开,“我们可以帮你熬粥,然后告诉先生说是你熬的。”
昨天慕熙夏过来,把厨房弄得跟炸弹炸过一样,她们整组人收拾了好几个小时才彻底弄干净。
慕熙夏郁闷的说:“我看上去就是那种绿茶婊吗?”抢别人的功劳,去向另一个人示好。
“不不不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粥我来熬,你们去送,但是不要告诉宫弈是我送的。”
佣人们迷惑,“为什么?”
因为宫弈现在很排斥她啊!要是像昨天一样滚烫滚烫的吞下去怎么办!别感冒还没好,又把嗓子烫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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