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 「那好，钱我已经付给你了，无常留下来装车，我有事先走了。」爹话说完提着 酒袋扭头就走，留下一脸无奈的我，在他面前我是一句话都插不上。宣姨看出我 的窘迫，伸出手给我一个白纸包住的东西，她小声跟我说：「这是五石散，人服 了以后会出现幻觉，我知道郭览教过你如何处理她们。她们都是和我生活了很旧 的姊妹，我希望你宰杀她们前能给她们服用些五石散。」宣姨说德很轻很慢，我 看见她眼中的泪珠和黯然，当即保证到：「宣姨，你就放心，我一定不会让她们 有多大痛苦。」听了我的话宣姨很听话的点点头，她的手拍了几下，陆续有人抬 着东西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都是肉妓，一根长木棒从她们那被反绑着双手双脚的绳套穿过去， 把她们就像抬猪那样赤条条地抬出来了，其间就有方才争吵的秋菊秋花还有玉 芳。「她们都还不够票，你带回去以后不要急着宰杀，养到够斤了再杀了不迟， 剩余的二十五个养好了我会通知你。」从宣姨的话中我听出她的不舍，并不象刚 才她们争吵时漠不关心，宣姨只是隐忍的很深，她没有把她的情感流露给昔日的 姊妹。

    「宣姨，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关于我娘的事」

    「也难怪你爹不肯告诉你，里面的原委太多，你回去的时候问玉芳，她会告 诉你的，不明白的再来问我，这些年来苦了你父亲。」

    宣姨什么也没告诉我，她叫我去问玉芳而不是让我去问爹，里面有我太多急 着想知道关于娘亲的事，马车装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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