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」,她一开始哭哭啼 啼的,隔了两三年后她也渐渐把自己叫做「小肉」。可能是父亲和我都忙于生计, 忽略了人肉圈里的小肉,到了现在小肉和我一般的年纪,身体各方面都开始发育, 我每天的工作就有帮她们喂食以及洗澡和如厕,在我帮小肉察身子时,我才会想 到她的命是我以前捡回来的。小肉唯一有印象的就只有我,那时父亲已经不宰双 脚羊了,至于那些刚来没多久就被宰了的羊儿就不要说了。每次我要宰羊的时候, 羊圈外围的帘子我都要拉起来,可那时小肉跟我说她想见到羊儿是怎样被宰杀的, 因为她想知道她被宰时会是怎样的,到那一天她就不会那么怕。我也不知道怎么 原因,我竟答应了小肉,帘子漏了一角,她可以从这个角见到我干活的情景。等 我做完时回过头来发现小肉吓昏了,她大病了一场,该她命大,想不到第二天她 的病好了,不然隔天该宰的救是她。后来,小肉和我相处的时间里我总觉得她怕 我,在她的脑子里早已意识到终有一天我会将刀割在她的身上的。
不是我残忍,没有人会给她治病,我愿意大夫也不会给低下的双脚羊治病的, 她们已经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,在世人的眼中她们只是盘中的菜。女人沦为天下 人的盘中餐腹中食,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像曾一度打入中原的八荒夷人,他们的 军队践踏过我们的都城,那二十年抵御夷人的历史,是全中原人屈辱的历史。
好在我现在需要小肉,源于生意火了,而我又不喜欢去招聘工人来帮忙,屠 宰间里的活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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