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过我, 屠夫是不能对自己手上的肉产生感情的,多余的感情只能干扰工作。我还记得那 时的父亲的表情很嗜血,眼睛充满血丝,就像现在的我在工作时一样,对于那些 肉板上的肉,如果说菜人还在笼子里时我还把她们当人看,当我把她们扔在肉板 上或倒挂在肉架子上时,她们对于我来说只是我需要处理的肉。
杀人是犯法的,不要说杀人还是为了要吃人,对于我和父亲这一类人来说被 朝廷砍十次都不为过。死固然是可怕的,可死的不会是我们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就是因为我和父亲是男人。父亲这一类人在现今是多的不能再多,在外城我们这 条街做买卖菜人生意的就有四五家之多,我知道其中有一家的老板就是一个女人, 她还不是照例对肉板上的女子下刀。每天屠杀菜人的生活一点都不必当心害怕, 这个世道早就乱了,朝廷虽一心图强,想早日摆平乱摊子,依旧是心有余而力不 足,倒是朝廷一早便规定了买卖菜人的制度,谁要是敢烂杀无辜,第一个死的绝 对是你自己,想那皇帝还不是天天摇头叹息着吃着盘中的人肉,无奈啊,谁叫国 家才刚刚稳定,穷到连吃的都没有。唯一值得苦恼的,不论是谁,只要是做我这 一行的,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,恐怕夜夜噩梦。
穷和苦,究其原因是因为中原两百多年的大混乱造成的,两百多年下来中原 的男人们无不是倒在了战场上,伴随着战争数以万计的百姓死在自己的家园里, 外战打完了更可怕的内战爆发,直道最后朝廷取得胜利。即使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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