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尤其是作为自己名字的时候。在外人在的时候我姓郭,独自一个人的时候 我不断提醒自己姓白,叫无常,不是父亲强行给我灌输的原因,而是我记忆中母 亲模糊的影子,她姓白吧白无常就白无常吧,作一个活死人有什么不好,活着 像鬼死后我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。说起地狱,连着厨房的屠宰间就真的是地狱了。 对于双脚羊对于走进这间房间的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地狱,按我的说法,只要 是女的进来以后都别想活着出去,唯一例外的就是厨房里的女帮工,她们能进到 屠宰间也能出去,不同的是她们是我从肉拐子上买来的女奴,签了卖身契。她们 的命只属于我,我能随时杀了她们。被我买来的女奴平时只在厨房和屠房间走动, 偶尔帮我和父亲作些家务,到了晚上她们和双脚羊一样被锁起来,锁到厨房和屠 房之间相连的小房间里。日里她们是没什么自由的,不能随意上街,她们的地位 只比双脚羊高一些,在外面是很容易被肉拐子拐走,所以女奴们知道自己的处境, 没有一个有逃跑的倾向。
女奴们无法从我这里逃跑,更别说被拴在羊圈里的双脚羊了,屠房简直就是 一个地狱,我已经说过了。屠房有两扇门,前门和后门,前门是用来将双脚羊送 到厨房的必经之路,连接着厨房和屠房的小房间都装有铁门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 打开的,而且小房间里住有女奴,如果真的有双脚羊从前门逃跑,首先就会给女 奴们发现,而那两扇铁门其实是用来关女奴而不是双脚羊的。由于双脚羊不能经 过前门到达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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