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”通天教主想要答应，又有点迟疑。
    “那咱们就说定了，然后我们会把虚空之门再次打开，你还得回来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。”
    “我要……怎么走……？”
    通天教主千年不变的席地打坐状态。他的身体，看上去似乎有些虚弱。
    玻璃幕墙后面，今天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。
    “通天！”
    探索中心。
    窗外仍是雾霾重重，那深白色的雾霭，遮蔽的不仅是史欣然的视线，还有他那颗探知真相的心。实验室，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跟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。
    “组长！”辛雨穿着灰色的大褂，非常兴奋的跑到史欣然面前。
    “什么事儿，这么高兴？”
    “系统要重新运行了！”
    “你听谁说的，这不太可能吧……”
    “真的，刚刚杜子腾碰到了尤总，尤总亲口说的。”
    史欣然嘴上没有表态，可是她的神情明显的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。一旦系统重启，停止冷运行，那么之前发生的事情，就算一笔勾销了。她可以重新寻找坐标，寻找父亲。而那个老头，就由他去吧。
    高跟鞋的声音，加快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废旧小区的地下室。
    “既然让我回去，又为何如此鬼祟？”通天教主语气有些生硬了。他目光一聚，心内闪现万种猜疑。
    “听过《封神演义》吗？”
    通天教主不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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