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,郝雨晨至少已经被三刀六洞了。不过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就的厚脸皮,面带笑容道:“别瞪眼,瞪眼也没用。”
郝雨晨说着,拉起白凌迈开了脚步,在白凌惊讶的目光中,郝雨晨一脚踏向了她眼中所见的悬崖,刚发出了一声的惊呼,便发现郝雨晨诡异的消失了,要不是手中握着对方的手那种真实的感觉,恐怕她一点也不会怀疑,郝雨晨这是掉到了悬崖下面去了。
“还怔着干嘛,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假像,跟着我走啊!”前面传来了郝雨晨的声音,伸手拉了拉她的手。
……
“呵呵……怎么样,傻眼了吧?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会不好意思的。……这可不是妖术,我没那本事,这是阵法,阵法懂不?……不懂?其实我也不懂……”
跟着白凌吹虚了一会,两人便离开了这里,这可不是郝雨晨谦虚,他的确是不懂,除了知道这个阵法如何布置,如何破解之外,对于其中的原理,他是七窍通了六窍——还有‘一窍不通’。
第二天一大早,郝雨晨便去发廊整了整头型,没办法,他那一头黑发早已经被烤得干黄干黄的,差不多都已经定了型了,在发廊里面,可是足足花了别人几个小时的时间,这才把他的头发给还了原,所花掉的钞票比弄一个头型花的钱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