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腿而坐,郝雨晨的眼睛微闭着,额头上渗出了许多的汗珠,如果仔细的看去,就会发现他那安坐的躯体上,散发着一层微微的,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赤芒。
此时郝雨晨体内的玉衡一脉已经被打通了,微微闭上双目,陷入了深沉的调息之中。天元中的能量已经几近干涸,虽然只要能量足够,打通这经脉不会有什么危险,但那产生的痛苦还是要受的,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,要得到,就必需得要付出。
体内的能量早已经是涓滴不剩,天元之中更如同一块挤的干干的海绵,干净的就仿佛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。调息了良久,才感觉天元之处微微一热,一点细细的内力再次逐渐成形,慢慢的在体内已经打通的经脉之中缓缓穿行,滋润着由于膨涨而显得有些微破损的经脉,慢慢的,便如涓涓溪流化为小河一般在经脉中流淌起来。
在这种情况下,郝雨晨突然进入了一种非常的奇妙的境界当中,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极度的敏感了起来,体内能量一旦运行周身,气贯百脉,周围数里之内一切风吹草动都如在眼前一般,几无有一丝遗漏,那崖顶之上的树林中,虫鸣蝉唱如在耳边,咫尺可闻。那上面的一汪寒潭,也如同近在眼前,不过却似乎有着一股无形的能量将他的探索阻挡在外。体内各处经脉同时活跃起来,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出,便如百川汇海,再缓缓注入一度干涸的天元之中。
时间缓缓的流逝,似是过去了几年,又似只在一瞬之间,郝雨晨调息完毕,自然的清醒了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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