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药?”
黄秋微怔。
郑之堂脸上划过一抹笑意,眼角余光,自江凌云身上不经意的扫过。
郑之堂双眸陡睁!
“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?”
会场之中,不乏安大医学院的学生,但郑之堂盛名在外,谁也没有多想。
这个江凌云在文物鉴定与修复上,的确是天纵之才。但治病救人是要下大工夫的,他二十出头的年纪,在医术一道上,只怕较之郑之堂的徒孙,也是远远不如。
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也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?
黄秋如今的态度,已然说明的一切,江凌云这回算是颜面尽失了。
江凌云根本不为所动。
杨凯干咳两声,客气的劝着江凌云。
心里却有些苦恼。
“那好。”
江凌云默默点头。
“愣着干嘛?”
人命关天,黄秋马上催促下人:“快去抓药!”
“江先生,既然郑国医已做诊治,不如算了吧。”
鉴宝天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