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之堂惊愕至极,悄然重新打量着江凌云,表面不动声色:“黄老,原来你认识这个小朋友?”
黄秋正想解释。
江凌云盯着担架上的黄玉杨,声音不咸不淡:“又怎么了?”
郑之堂赶紧走下颁奖台,扶着黄秋双臂,心里直打鼓。
黄秋叱咤商界,无论实力、人脉或辈分,纵然他被誉为国医,也担不起如此大礼。
“郑国医,整个江南,只有您能救犬子…”
江凌云点点头。
一双透视眼,转瞬开启!
虽然距离担架数米开外,但黄玉杨的百骸脏腑、种种症结,早已被他轻易洞悉。
可不等他再开口,郑之堂就大声问:“黄老,玉杨都有哪些病症?”
传统医学,讲究望闻问切,从表面看来,黄玉杨仅仅是四肢无力、偶沁虚汗,到底中了什么毒,根本不能轻易断定。
“这,这个…”
黄秋却是吞吞吐吐:“郑国医,犬子就在这,不如您亲自诊治?”
“疑难杂症何止千万,光看表面,神仙也诊治不得,”郑之堂心里憋气,“黄老如果不说,我也只能等玉杨再发病时,才能医治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玉杨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?”
轰!
现场一阵轰乱,安大的师生们议论纷纷。
“郑国医说的没错!”
“不知道症状,谁也不敢下定论,万一误诊就出人命了。”
陈友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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