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之色:“他能行么?”
“放心。”
江凌云没有多解释。
他打量着土胚房,这里看似简陋,实则不然。
种种布置,十分讲究,与旧时的窑厂十分相似。甚至被随意丢在角落的碗底,还刻着“王”字。
但凡窑厂烧制的器具,中底部都会刻款。
如果没有猜错…
眼前的男人,应该是某个民窑的后人,也难怪手艺精湛。
“江先生,您到底是…”
苦菊也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实际上。
他只是懒得解释。
黄秋三人口干舌燥,一时之间,居然无话可说。
“江先生,完成了?”
剪水秋瞳微微睁大,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江凌云。
呼。
他嗓音低沉。
既然基本同理,为何最终成品…
相差如此之大?
江凌云这一手,简直堪称神技!
眼中疲惫之色,挥之不去。
“此乃漆筑法。”
黄秋钦佩至极。
“江先生只花了千分之一的价格,就做出了一模一样的仿品…”
“杨木雕制成形,再辅以红漆,用以仿作他用。”
“漆筑法基本同理。”
将笔筒递给苦菊,江凌云擦拭额头汗水。
鉴宝天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