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什么东西抓我的脸!?”
“你......你的脸流血了!”
“原来是脚被地面的石头给卡了一下,来人,快帮我把脚弄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脚背好像被蹭破了,没事吧?”
“啊!?”
“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!”
随着闷油瓶那柄黑金古刀往堂门的门缝里一砍,堂门应声而开。
本以为敲三岗他们会先跑出来,谁成想一只黄皮子竟然从里面飞扑了出来。
闷油瓶伸出手一把便握住了黄皮子的脖子,那黄皮子想用后脚的爪子抓伤他,可他使劲一扭,黄皮子的两条后腿便耷拉了下来。
他把这畜生扔到了一边,落地的一瞬间,一股臭气从黄皮子尾巴放了出来。
那味道简直是让人难以忘记,从里面走出来的敲三岗刚一闻到这臭味便已经开始作呕,连昨天吃的野兔肉都呕吐了出来。
“这......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棒棍,这你都不认识,是黄鼠狼。”
“我说院子里面的味道这么难闻,快走吧,真是臭死我了。”
“我的脸被这黄鼠狼抓破了,没......没什么事吧?”
“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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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时辰差不多了,咱们还得下山赶老田头的驴车!”
“快走快走,再晚了就来不急了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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