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董主任,我是个对冲基金经理没错,不过你也不用看不起对冲基金。”乔天宇见他已经彻底成了疯狗,一脸鄙视地嘲笑道。
“再者说了,在我看来,无论是凯恩斯的干预主义也好,弗里德曼教授的自由经济主义也罢,都比不过我华夏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,那才是最适合当今华夏的治世真理!”
“乔天宇,你少他妈说的比唱的好听,你就是要当叛国贼!叛国贼!”董公子都快要疯了,指着乔天宇的鼻子大吼大叫道。
“教授,您这是”乔天宇尝试性问道。
“乔,你到底是何人?”弗里德曼教授拷问道。
“你说我什么都行,唯独叛国这一点,我不认!在我心中,没有什么东西比华夏这两个字的分量更重!我背井离乡来到美国,就是为了学习金融强国的本领,以图报效华夏,此心日月可鉴!”
“我能作证!”黄树良见那董公子实在不像话,也终于硬气了起来,“前天乔天宇为了把低价原油卖给我们,他自己起码损失了50亿美元!”
“不过董主任,我一直以为刚才咱们只是学术交流而已,并不是什么政治站位,从我个人学术理解出发,我觉得自由经济主义可能更适合当今世界潮流而已。”
重生之金融秃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