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后,布鲁尔先生很是抱歉地说,这几天他一直在舅舅弗里德曼教授家中,可弗里德曼教授说什么都不肯录视频。
毕竟乔达安当年可是弗里德曼教授的高徒,本是弗里德曼钦定的接班人,弗里德曼教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,肯定不会录视频诋毁乔达安的清誉。
不能再等了,既然布鲁尔搞不定弗里德曼教授,那就只能乔天宇亲自出马了。
“乔先生。”安德烈的妈妈莫妮卡这一次没有再沉默,她走到乔天宇身边,给乔天宇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乔先生,感谢您让我跟安德烈时隔多年后再次相遇,我们母子已经十六年没见面了,可否让安德烈跟我回去住一段时间,我们母子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老大,求求你了,我也想跟妈妈多待几天。”安德烈也走过来,眼含热泪地恳求道。
没办法,乔天宇只得独自踏上了飞芝加哥的航班。
经过将近15个小时的长途跋涉,第二天清晨7:30,乔天宇乘坐的航班终于降落在了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。
伴随着清晨的阳光走下飞机,乔天宇满身疲惫,自从去到迪拜后,乔天宇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一天掰成两天用,身体实在吃不消,等眼前这些破事全部完结,乔天宇一定要大睡个三天三夜,非把错过的睡眠补回来不行!
听说乔天宇亲自要来,布鲁尔先生早已在机场外面等候。
两人见面后,布鲁尔先生先是一通各种诉苦,“痛斥”舅舅弗里德曼教授的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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