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也高兴不已,兴奋地过来跟乔天宇亲切握手,一再感谢乔天宇对俄罗斯民众的贡献。
不过看到伊万诺夫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盘录像带,乔天宇明白伊万诺夫的意思。
“伊万诺夫同志,这盘录像,我不能给您。”乔天宇说道。
听到这位布鲁尔先生是弗里德曼教授的亲外甥,伊万诺夫的话语里也多了几分尊敬。
“诸位,前天我接到乔天宇的电话后,连夜赶往芝加哥大学,见到了我舅舅弗里德曼教授。”布鲁尔先生说道。
“经请示我舅舅,他明确告诉我,最近一段时间,没有人向他请教过关于俄罗斯经济发展问题,也没人向他请示过经济政策的适用性,这是弗里德曼教授亲手起草的声明。”
“如果这盘录像到了您手中,对您来说恐怕会是杀身之祸,但对我来说,却是保命的东西,您说呢?”
“哦哦,也对!”伊万诺夫稍加一思索,使劲点了点头。
“乔天宇同志,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就如此深谙权术,在下佩服!”
“不过还是感谢你仗义发言,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在俄罗斯有什么需要,随时联系我,我们斯拉夫人是最守信重承诺的!”
“好的,谢谢您!”乔天宇也赶紧给伊万诺夫留下了联系方式。
政策研讨会终于结束了,乔天宇也掉了一大块心病。
至于那个“谢尔盖同志”,乔天宇知道丘拜斯是聪明人,是不可能放过他的,所以也不需要乔天宇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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