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各类商店、工具店又将收到的国民证券折价交给供货商,冲抵物资成本,这些国民证券又被供货商折价给原料供应商等等。”
“明明联邦统计局现成的数据资料,你动一动嘴皮子就可以拿到,为什么你不去拿呢?如果是这样,我们很难相信你的经济政策符合经济实际。”
“这不是为了节省时间吗?”乔达安依旧争辩道。
“你现在知道节省时间了,那在上一条政策里,你都有时间重新评价第一阶段政策执行那么复杂的事情,难道就没时间搞一次全国经济大普查?这个你作何解释?”
“这”乔达安被乔天宇问得哑口无言,根本无言以对。
“请问你如何判断这些过程哪个违法,哪个不违法?你有没有具体的执行规则?还是说一切都是拍脑袋说了算,说谁违法谁就违法?”
“还有,谢尔盖同志,你制定的经济政策将决定国家发展走势,难道制定政策之前,连最基本的调研都不搞吗?”
“谢尔盖同志是弗里德曼教授的高徒,刚才那些政策也都是谢尔盖同志请示过弗里德曼教授的,难道还会有错吗?”
见丘拜斯又把弗里德曼教授抛了出来,现场所有经济学家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“再者,你口口声声说为加快私有化进程,不再搞全国经济大普查,而是采用1990年前苏联的经济普查数据。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这两年,俄罗斯的物价水平飞涨了50多倍,你用1990年的价格给现在的国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