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送给北管事,也算物归原主。至於李
管事手里空空的锦盒麽?当是等著装这个东西吧?”
右手轻扬,一道绿光从空中滑过,无声跌在李蓟脚下。
那是一块通体碧绿剔透的圆形极品翡翠,核桃般大,上面雕著一条张牙舞爪的螭龙,龙眼天然两点透白,弥散著森森诡谲。
“螭玉。李管事等的是能调令锦家所有私兵的螭玉。”
锦螭恻恻地笑道,丝丝缕缕的黑色冰寒夹杂著血腥自他身上溢出,逐渐蔓延整个议事堂。
不可能的!?
三双眸子骇然望向主座上变得陌生可怕的少主,目中尽是不信。
“你们所做的一切,本少主早已尽知。”锦螭冷笑连连,黑沈的眸中逐渐透出嗜杀的酷寒,“一个忠心为主,连番刺杀本少主;一个富贵眯眼,买通匪寇狙杀本少主;一个权欲熏心,妄图独掌私兵
自拥为王。不过,你们彼此间倒是瞒得彻底,让本少主看得只想发笑。”
“少主!你莫不是魔障了,我北魅岂是那等毒辣小人!”北魅面色一变,愤然将手中锦盒砸在地上,从盒中滚出的黄金裂成了两块,“跟随家主二十余年,我等因何来到越国,北魅从未有一
日忘记,也从未有一日懈怠过!少主,还请你收回污蔑之言!”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佩剑上,“否则,北魅誓要打扰家主休养,请他评断!”
“没错,少主。”李蓟弯腰拾起螭玉,紧紧握在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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