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了所谓的什麽求娶之言後,他们的所有膳食便均由这个女人大包大揽了。说句良心话,包膳食这一点他们主仆三人都不排斥,毕竟这女人烹煮的那些强筋壮骨的膳食都称得上是世间美味。因此对她的按时送餐,他们和少主并没啥大意见,也能暂时忍耐。但是──
三日前,少主经过这个女人同意,可以下床活动手脚後,他们便由地下暗室移居到了小院厢房。而这女人呢,几乎就将小院当成了她的後厢房,随刻都会神出鬼没地前来晃荡一下。且还不看你是不是在洗浴出恭的尴尬境地,当时面色如何黑沈,不介怀你口出的鄙弃之言是如何刺耳伤人,张嘴便老亲娘似的嘘寒问暖,呵护备至,送饭食、送膏药、送书籍、送情诗几乎每天送的东西都没重复的,简直称得上是骚扰无时无处不在,令他们主仆三人由最初的暴怒、羞愤、痛恨到头疼、心烦、沈默。
可恨的沈默憋屈啊!他们在这白发女人面前活似任人刀俎的鱼,所有的抗拒挣扎均属无效。今日是在依君馆养伤的第十一日,他们却觉得光漫漫,似乎已过了好几个春秋岁月。
“少主,这是您曾引以自傲的容姿招惹来的煞星,属下虽有心帮您,无奈在那白发女人面前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还请您自个应付吧。”跟了青锦八年,且与其同龄的勾云本就和他亦主亦友,言谈有时较为随意。如今不知不觉地听从了自家妻主远离白发女人的教诲叮嘱,又亲身被那皮厚无比的白发女人的神逼压荼毒十数日後,更是潜意识地不断妥协投降,不经意间对少主溜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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