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把该说的含混不清地对红罗交代了,包括她懒病发作当乞丐的职业生涯。
红罗听得模糊却并未深问,只当她祖辈是为避战乱隐匿深山的前朝大贵族中的高洁能士,悉数故去后,她才遣散家仆,无奈出山的。故此刻听到这话倒也不讶异,只是心底隐隐有些作痛,空着的一只手将她鬓边垂落的白发挽至耳际,笑道:“元宵灯节的花灯比仲秋节的灯要多得多,也要致得多。届时,许多王孙贵族还会在自家门口造灯台,将家里雇人特制的新颖花灯挂出摆擂,有趣得很。”
“是吗?”花恋蝶不置可否地耸耸肩,一口吃完手中煎饼。又从红罗手中夺过煎饼,三五下吞入腹中,接过红罗递上的绢帕揩了揩嘴巴,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问道,“现在红罗夫君是想继续沿街游逛呢?还是想到河边许愿放灯,灯铺前猜谜讨赏?”
“无所谓,恋蝶高兴就行。”他抽回绢帕,又细细地在她的嘴角处揩了一遍。仲秋之夜,满街都是相携的男男女女,比之他们更亲热的不知几许,这当众拭嘴的行为倒没谁在意了。
“喔,我高兴就行呀──”花恋蝶拉长声音,眼珠转了转,指着远处一座灯楼兴高采烈道,“那我们不如去灯楼前接帕,讨个戏耍彩头?”
“找死么。”红罗佯怒地轻拧她的脸皮,“灯楼接帕的都是些未成亲的男女,像我等成了亲的人只能远远站着观望,是没资格站到台前接帕的。”他撩起花恋蝶一缕白发摇了摇,调侃道,“如恋蝶这般特殊的陋容姿,倘若不幸被识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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