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。”杜九没兴趣跟他虚与委蛇。
“那真遗憾,我的立场也和上次一样,看来我们是没办法好好相处了。”
杜九不吭声,脸上的表情却很明确,让他尽管放马过来。
仇良让狱警先退出去,然后从皮椅上站起来,推了推无框眼镜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围绕着杜九不快不慢地踱步。不过两个月的时间,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上次更坚定了,也许该下点猛药。
“这样吧,我们再来一次催眠好了,如果你不配合的话,我只能把你的好朋友九五三六也请来问一问,毕竟老这么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仇良说。
九五三六,正是刑家宝的编号。
杜九被铐上的双手握成拳头,又慢慢地松开了,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无论答不答应,仇良都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只是对于被催眠这种侵犯思想的事情,让他感到深痛恶绝。
“我尽力。”杜九说。
仇良勾起嘴角,别有深意地打量他,过了一会才说:“很好,那把衣服脱光,躺下。”
催眠主要有两种基本形态,就是父式催眠与母式催眠。父式催眠是以命令式的口吻发布指示,让对方感到不可抗拒,而不得不臣服。而母式催眠则是用温情去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,属于较为柔性攻势。
很明显,仇良采用的是父式催眠。
杜九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因为戴着手铐的关系,上衣只能褪到手腕,他望着天花板,感觉自己就像一具即将要被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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